天色刚露白,沈清便站在裴府门前求见。
她看着高高的府门,平江府是一定要去的,哪怕求也好。
可惜不能告知裴渠,没有她,根本找不到金矿的,只想想别的法子。
昏昏欲睡的门房起来摸眼一看,“娘嘞,居然是未来世子夫人。”
这些天府里可是议论得热火朝天,世子爷那般生人勿近的性子,府里表小姐以前三日一偶遇,五日一落水,如今遇到世子都绕着路走。
这位沈大姑娘到底何方神圣。
他连通报都没有便连忙开门,热情带准世子夫人去世子院子。
穿过重重花厅,刚到一处假山旁,传来女人训斥声。
“站住,你是谁?”
沈清一回头,便看到假山旁小亭子内,站着一中年妇人,装扮很是华丽,头上戴满金钗,锦衣华服。
妇人一脸尖酸刻薄,挑着一双吊梢眼,打量着她。
“这是哪来的野丫头,到人家府里连拜帖都不递,就自己上门了。”
“跟没见过男人似的。”
旁边丫鬟忙低声:“夫人,这是跟世子定亲的沈家姑娘,老夫人以前准她随便入府……”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秦香兰转头瞪了一眼。
她能不知道这是谁啊。
一想起就来气,她娘家侄女入府待了三年,裴渠那死性子一个好脸都不给,还瞒着她跟这不知道哪来的死丫头定亲!
她代管侯府这么多年,早就将自己拿女主人自居。
结果觊觎已久的世子婚事被老夫人一手包办,她现在看着这女人就来气。
就是瞧不起她乡下来的,她可抓住机会要狠狠出气。
“本夫人奉劝你啊,小姑娘家家的还是要自尊自爱,别学那等看到个男人就粘上去扯不下来的贱蹄子。”
她开口闭口极粗俗,仪态全无。
沈清皱了眉头,据她所知,裴府夫人长公主出府别居,剩下的这个年纪女眷,难道是那个裴侯爷误睡的表妹?
就为了这样女子?怎的越想越奇怪。
秦香兰看着对面不出声的娇娇弱弱女子更来气了。
她最讨厌这些爱装模作样的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