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一进内室,男人冰冷声音传来。
可情畏畏缩缩跪下,褪掉了衣衫。
昏黄烛光下,女子雪白脊背上,竟全是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伤痕,雪白皮肉与鲜红伤疤交错,映得吓人。
她闭着眼,准备迎接下来熟悉的一切。
府里人都说二少爷心善好说话,可只有她才知道,他内里有多怪异。
床上事也以折磨虐待女子为乐。
安明行神情阴郁,从桌上拿起了皮鞭,用力甩上去。
伴随着皮鞭挥舞的声音,可情旧伤又渗出鲜血。即使已经承受无数次,她还是痛的倒在了地上,“二少爷,求求您,求求您饶了我吧!”
可情哭着瑟缩着,不住求情。
“起来!连你也不听我的话吗!”
安明行却是加大了力度,看着漂亮年轻的美人,衣衫凌乱倒在地上痛哭流涕,恐惧他却只能依靠他的模样,心下泛起了爽感。
“贱人!都是一群贱人!为什么为人父母都不会!”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骂谁,只是发狂恨着,鞭打哭泣吵闹的人。
半晌,他停了下来。
地上的可情已经嗓子哭哑,发不出声音。
她瘫倒在地上,满身鲜血,瞪大眼睛无神看着房梁,真怕,哪天就被打死了。
但是看少爷平息下来,她却反而主动扑到他怀里,去吻他。
用身上血沾湿他。
“其实少爷多可怜啊,没有人爱他,只能这样发泄。”
“他并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不会爱人。”
在日复一日被鞭打虐待中,只有这样想才让她能活下去。
渐渐,她发现自己真的可怜心疼少爷,爱上了少爷。
只要熬过开始的毒打,他就会赐予我真情。
这样想着,两人开始水乳交融,一片春情。
正房里,秦岚正劝着一脸怒气的安长名,“老爷,行儿也是第一次这般不听话,就由他去吧。”
“万一让他更怨我们怎么办。”她想着儿子冷漠的背影,忍不住拿起帕子擦泪。
可是她能怎么办啊,三个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