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发丝都被吹得散开,她眼睛却都没眨一下。
即使刚刚差一点就没了性命。
“你不怕?”高骑大马上男人冷冷声音。
“我连大人都敢威胁,还怕什么呢?”
沈清浅浅退后一步,笑着道。
裴渠定定看了马下笑着的女子。
她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极白的面皮上还有几道刚刚趴长亭睡觉的灰痕,小小的乱糟糟的一团。
就站在他的马下,却冲他笑。
他嗤了一声,“想来就自己骑马跟上来,没人会因你是女子等你。”转身行入夜色中。
如风,颤颤巍巍牵来了一匹白马。
“沈姑娘,世子,出发前说您得自己骑马。”
“跟不上就自己回去。”
他没敢说,原话是,跟不上就滚回去。
如风试探问:“沈姑娘,您会骑马吗,要不还是回去吧。”
他是真怕啊,沈姑娘要是摔了,老夫人可不得把他们皮掀掉。
沈清一笑,飞身上马,向前追上去。
想让我知难而退,休想。
她上马的英姿飒爽利落得如风都一惊,没听说沈家姑娘骑射技术这么好啊。
一骑黑衣队伍趁天色晚行进,脚程很快。
沈清奋力跟着,但不多时就感觉到腿痛的厉害,能感受到大腿根似在被反复碾磨,磨烂。
她皱了皱眉,这具身体,太弱了。
稍微一磨,就感觉渗出鲜血了。
沈清咬了咬牙,看了眼前边队伍,继续跟着。
她没注意到,为首的人转头看了一眼后边停滞了一下的唯一白色身影。
半晌,天色大亮,日头缓缓升起。
又渴又晒。
沈清腿痛的仿佛再碰一下都不行了,她缓缓停下,衣角处撕扯一片布条,却不是包裹伤口。
而是紧紧在口舌里勒住,勒得口齿都发麻,才系在脑后。
牙齿咬住,这样就能清醒了。
有受伤之处,比起减轻治愈,更有效法子是让其他处更痛。
保持清醒,忍一忍就好了。
这一趟,你必须去,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