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会听你命令,绝不任性。”
徐行:“……”
他到底心软,没拗过许家兄妹,最后还是带着许宝筝进了卫所。
轻车熟路地赶到关押陆靖的牢房,徐行远远便嗅到了浓郁的血腥味。
许宝筝急匆匆地往前走去,领路的金吾卫奇怪地看过去,徐行急忙清了清嗓子,将许宝筝拦在身后。
“戴将军说过,不能让陆指挥使死在金吾卫,烦请帮忙打些清水过来。”
那名金吾卫受过戴向鼎的交代,又瞟了一眼低着头的许宝筝,没有多问。
他打开牢门后,便一声不响地走了。
牢房中,陆靖趴在干草上一动不动,身上的衣裳早被鲜血洇湿,腰臀处的衣裳都被打烂了。
许宝筝看到这一幕,急忙捂住嘴,咽下了喉咙里的惊呼。
徐行叹着气上前,探了一下陆靖的鼻息。
扭头看到站在牢房外的许宝筝,他柔下声音道:“放心,他还有气儿。你若嫌这里脏,出去候着便是。”
他故意激了许宝筝一把。
没能及时把陆靖捞出去,能及时帮他挽回许宝筝,也算尽了一份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