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看到过她。
哪里想到刚靠近,郑青岩便听到江和章说出这等轻浮之语。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感觉江和章在他跟前表现出来的品行,与在苏颜跟前迥然不同。
郑青岩忍不住咳了一声。
正要点头的苏颜朝门口看去,当即接过江和章手里那碗汤药:“我自己喝。”
“小心烫!”江和章想到郑青岩被烫哑的嗓音,这一次说得尤其快。
门口的郑青岩黑着脸道:“江秀才,劳烦过来帮我一个忙。”
苏颜听他声音哑哑的,紧张道:“你这是怎么了?染了风寒?”
才入秋,莫不是因为手腕上的伤,身子才这么虚的?
她忧心忡忡地看向他右手,小臂几乎都裸着,手腕处包着厚厚布帛,她估摸着寒气是从他小臂处入侵的。
江和章顺着苏颜的目光看过去:“郑将军可是感觉小臂冷?我这就为你拿一件衣裳。”
郑青岩没搭理他,目光越过江和章,看向苏颜的腿。
衣裳完好,看不出腿伤轻重。
“将军的伤……”
“我不碍事,这段时日下不得地,不能陪你练左手了。将军若想练,江秀才可以帮忙。”
苏颜的话让郑青岩默了默,看一眼江和章后,转身走了。
江和章再三叮嘱苏颜等汤药凉了再喝:“我去去就来,你喝完便把碗放在榻上,我会过来收拾,切记不可再下地。”
苏颜莞尔一笑:“好。”
待跟到院子里,郑青岩抬手便重重地在江和章肩头拍了拍:“有我在此盯着,你莫想行轻浮浪荡之举。”
江和章想到刚刚在屋里跟苏颜说的话,面色瞬间涨红:“江某不敢,还请郑将军不要对外人乱说,以免坏了苏姑娘的名声。”
刚刚跟苏颜独处时,他忘了郑青岩如今也在这个小院,便忍不住像之前一样试图亲近苏颜。
郑青岩说得没错,他确实得注意。
日后关好门窗,偷偷的,不让郑青岩窥探一丝一毫。
“哼!”郑青岩嗓音嘶哑,不想多说话。
江和章看他没有别的话交代,便道:“我准备了一碗红绿豆子,以便于郑将军练左手,将军不如坐在院中一边晒太阳一边练。”
他说着转身从屋里端出来一大碗混在一起的红绿豆子,将一双木箸递给郑青岩,指着旁边的一个空碗道:“郑将军可随便将绿豆子或者红豆子夹出来,如此可练习左手的灵活。”
郑青岩杵在原地没动。
他凭什么要听一个书生的安排?
江和章压低声音道:“郑将军还是练吧,我翻阅过许多书籍,为锻炼你的左手制定了详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