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
郑青岩目光如刃,冷森森地看过去。
江和章顿觉后背生寒,郑青岩的这种眼神,他在苏颜眼里也见到过,是那种杀过人见过血的杀意,寻常人乍然触碰,会本能害怕。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将话说完了,最后低声劝道:“相信郑将军也不希望惊动苏姑娘,不要让她感觉必须她盯着,郑将军才能好好练左手。”
郑青岩听了这话,眼中戾气缓缓消散,但还是杵着没动。
江和章见状,回头看了一眼苏颜的屋子,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展开递到郑青岩眼前:“郑将军当认识赵大将军的笔迹,助你锻炼的法子,我已拿给大将军过目,他点过头。”
赵驰风留下的书信没有多余废话,是让郑青岩遵从江和章的法子,好好锻炼。
郑青岩面色铁青,他没想到这个读书人看着斯斯文文,背地里竟如此奸诈,居然还事先得了大将军的亲笔信!
他磨磨牙,扭头坐下,不声不响地用左手拿起木箸,看着那么一大碗掺在一起的豆子,一个头两个大。
他们这些杀敌嗜血之人,何曾耐得住性子挑拣豆子?
他怀疑这是江和章在伺机折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