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横杖在膝,周围轻烟缭绕,将整个院子都笼罩其中。
在他面前的地上,宁鸽脸上潮红已经褪去,可却迟迟未醒。
与此同时,随着外界声声高呼传来,五炁轻烟之中。
那好不容易被五炁施食和玄歌清韵安抚下来的冤魂,再次躁动起来。
即便没了召魂幡作为中介,返灵通感也早已中断,陈年也能感受到那几乎要冲昏理智的怨气。
“好一个'民无薪樵,则拆屋以爨';好一个'市无米粟,则鬻儿而食。’”
“原来你们不是不知道...原来你们一直都清楚...”
陈年缓缓站起身,望向城东,原本如同余烬一般暗红的发丝,无风自动,活像一把流动的火焰。
“广布火光,以暖冻骨...普施香火,以活饥肠...”
“连我的五雷都算了进去,当真是好一篇《祭香神文》!”
“世家退避,官府噤声,你以为自己算到了一切。”
“可却独独忘了,三月十三。”
“宜出行、祭祀、祈福。”
“忌,出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