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头房子’,还有‘会走路的影子’。从那以后,他身体一直不好,两年后就去世了。临终前,他反复说一句话:‘不要靠近莲花之心,守卫会惩罚闯入者。’”
房间里只有酥油茶在杯中冒出的热气。
“守卫是什么?”李明宇问。
“不知道。”次仁说,“但不止我父亲。这些年,偶尔有人误入那片区域,有的回来了,像丢了魂;有的再也没回来。军队封锁之前,政府派人进去调查,也没了下文。后来就彻底封锁了。”
当晚,李明宇和林薇在房间里检查装备。
“你怎么看?”林薇一边整理医药包一边问。
“民间传说加上集体幻觉。”李明宇检查着卫星电话的电量,“但不可否认,那里确实有东西。你祖父看到了,次仁的父亲也看到了。”
“所以我们要更加小心。”林薇说。
第二天凌晨四点,他们趁着夜色离开了多玛镇。次仁站在旅馆门口,什么也没说,只是递给他们一个护身符——一块刻着六字真言的玛尼石。
“愿佛祖保佑你们。”他说,眼神复杂。
他们开着一辆租来的越野车,沿着颠簸的土路向北行驶。两小时后,土路变成了车辙印,又过了一小时,连车辙印都消失了,眼前只有茫茫荒原。根据GPS,他们已经进入禁区范围。
李明宇停下车,和林薇一起将越野车开到一处岩石后面,用伪装网盖好。接下来的路程,他们只能步行了。
海拔已经超过四千五百米,每走一步都需要更多的氧气。他们背着沉重的背包,按照GPS指示的方向,朝着三十公里外的温泉营地前进。按照计划,他们将在那里建立第一个营地,然后向“莲花之心”进发。
前八个小时相对顺利。荒原上只有风声和他们自己的呼吸声。偶尔能看到野生动物——藏羚羊、野驴,远远地看见他们就跑开。下午三点,天空开始阴沉,远处传来雷声。
“要下雪了。”林薇抬头看天,“我们得加快速度。”
但高原上加快速度谈何容易。一个小时后,第一片雪花飘落,很快就变成了暴风雪。能见度骤降到不足十米,狂风裹挟着雪片,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找地方避一避!”李明宇喊道,但在风声中几乎听不见。
他们艰难地前进,希望能找到岩石或者沟壑。就在几乎要绝望时,林薇指着左前方:“那里!有个洞穴!”
确实,山坡上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大约一人高。他们跌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