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背厚实,骨节分明,左手不时在猎枪枪身摩挲。
棒槌见状,悄声低语:“陈爷,我真没见过这仨。他们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找路,很难不让人生疑。”
陈凡明知有蹊跷,却面上一派镇定,看了三人一眼,根本没理会那女的问路。
那姑娘也不恼,仿佛熟人碰头似地,往前挪了两步,主打亲热随意。
二叔也是,拍拍裤腿泥巴,不掩夸张地上下打量陈凡。
“我们昨晚上在附近迷了快一夜,枯树蹲冷得尿都结冰了。”
“见你们火光旺就想着讨碗热水,见面全是缘分,你瞧你们这三个大男人,别这么生分。”
三叔跟着打趣:“咱们仨没别的意思,这黑林子里遇上同路人,就是帮个忙。”
陈凡斜了眼三人,目光下意识落在他们靴子底、裤脚泥污和随身行李上。
他们穿得虽土气,衣服却是缝补得极好,手里獾皮冒着旧油光。
尤其二叔,把猎枪背带搓得极顺滑,明明像个老猎手,但脚上皮靴形制和欧美风略有相似,不像本地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