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距离灰鬃谷约八百公里外的另一片草原上,正在上演着更加赤裸裸的丛林法则。
一个名为“烈风”的狼人部落,拥有近千名战士,在族长“赤牙”这位金丹后期的带领下,正向一个只有四五百人的小部落白草部落发动突袭。
烈风部落觊觎白草部落占据的一处优质小水源和一片茂盛的草场已久。
以往碍于八大部落定下的规矩,禁止大规模部落吞并引发内耗。
以往白草部落与某个中型部落有些微弱的联姻关系,赤牙一直按捺着。
但如今,前线战事吃紧,王庭对各部的控制力因战争消耗而下降,八大部落自身也损失惨重、无暇他顾,正是弱肉强食、扩张地盘的好时机。
更重要的借口是,赤牙宣称白草部落“隐匿牲口,拒绝为前线战事出力”,有了出兵的理由。
战斗毫无悬念爆发。
白草部落的战士虽然勇悍,但在人数、装备、整体实力上都远逊于烈风部落。
烈风部落的骑兵如同黑色的旋风,轻易冲垮了白草部落简陋的营地栅栏。
弯刀闪耀着寒光,长矛刺穿皮甲,箭矢呼啸着夺走生命。
白草部落的族长,一位年迈的萨满,试图施展法术阻挡,却被赤牙亲自出手,一刀斩下了头颅。
萨满的头颅滚落在草地上,无神的眼睛望着被焚毁的毡帐和厮杀的族人。
抵抗迅速崩溃,白草部落的战士们一个接一个倒下,鲜血染红了碧绿的草地,浸透了干燥的土壤。
女人们惊恐的哭喊声,孩子们尖利的啼哭声,与战场的喊杀声、濒死的哀嚎声混杂在一起,构成草原上最残酷的乐章。
不到一个时辰,战斗结束。
白草部落所有敢于反抗的成年男性狼人几乎被斩杀殆尽,剩下的老弱妇孺被驱赶到一起,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周围是手持滴血兵刃、虎视眈眈的烈风部落战士。
赤牙骑在一头格外雄壮的战狼上,缓缓来到俘虏面前。
他身材高大,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眼神凶戾如真正的野兽。
他扫视着脚下这些失败者,目光尤其在那些半大的狼人少年身上停留。
“按照草原古老的规矩。”赤牙的声音沙哑而冰冷,传遍整个血腥的战场:
“战败者,没有资格享有草原的馈赠。从今日起,白草部落之名,从草原上抹去!”
他顿了顿,抬起手,指向旁边一辆劫掠来的、用于运输物资的简陋木轮车,车轮由硬木制成,直径约到普通狼人成年男性的腰部高度。
“所有身高超过车轮的男性,”赤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