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
"嗯。"
墨倾歌也端起来喝了一口。酒液入口的第一感觉是甜,甜过了之后辣味才慢慢翻上来,沿着喉咙往下走的时候带着一股均匀的暖意。她把碗放在桌上,右臂被酒意催得微微泛了一层薄金,很快又暗下去。
"你喝了之后经脉会发光。"日炎说。
"嗯。新经脉对酒精会起反应,亮一阵就消了。"
日炎伸手碰了一下她右臂小臂外侧那一层正在消退的淡金色。指尖按上去的时候感觉到皮肤温度比平时高了一些,温热而均匀,像一只刚停止烧火的陶炉在慢慢散热。日炎的指尖在那片皮肤上停了大约两息才收回去。
"以后你喝酒的时候我可以在旁边看着。"日炎说。
"看什么?"
"看你发光。"
墨倾歌端着碗看了她一眼。月光把日炎的轮廓镀成银灰色,她端碗的姿态松散随意,嘴角那一层被酒液润过的光泽还没完全干。墨倾歌伸手把自己碗里的酒液倒了两滴在日炎手背上,日炎低头看着那两滴琥珀色的液体沿着自己手背的纹路慢慢滚下去。
"你倒我手上干什么?"
"你刚才摸了我一下,我回敬你一下。"
"两滴酒叫回敬?"
"那下次倒三滴。"
日炎把碗端起来一饮而尽,碗底磕在石桌上发出短促的一声响。她把空碗往墨倾歌面前推了推,嘴角那一层酒液被她舔掉了。墨倾歌把她的碗重新倒满,这次倒了四滴在碗沿上,日炎端起来的时候沾了满手,两个人隔着一坛酒坐在月光底下互相看着对方。
"你洒了一手。"墨倾歌说。
"你倒的。"
"我故意倒的。"
"我知道。"
日炎把沾满酒液的手伸过去,在墨倾歌手背上抹了两下,把那层酒液全部蹭到了她手背上。墨倾歌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层被抹匀了的酒液在月光下反着温润的光,闻到了桂花和日炎体温混在一起的淡淡味道。
"这下扯平了。"日炎说。
"没平。你抹完了还把手指上残留的舔掉了。"
日炎的动作停了一瞬。她把手指从唇边放下来垂在桌面上,月光把她的表情照得不太清楚,但墨倾歌看到她的耳廓边缘在那一瞬间红了一度,很快就消退了。
"你观察那么仔细干什么。"
"我在你身上练了三百年的观察力。你刚才舔手指的动作和别人不一样——你是食指和中指一起放进嘴里,收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