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还弄得生了病。
当然,这话她也并不敢说出来,卫国公怎么也是战死沙场,是个英雄豪杰。
永嘉倒是没有说什么,挑起一筷子细面尝了口,笑着道好吃。
吃过面,杨嬷嬷收走碗筷,过了会儿回来问,“公主,护卫在问,咱们哪日动身他们好提前准备”
其实杨嬷嬷并不想问,她巴不得公主多住些日子,最好不回去了,可又怕误了主子的事,便还是替护卫开了口。
永嘉听得一怔,垂眸。
那日二郎信中,把所有的事都告诉她了。他打算亲征,彻底平定北地边陲,为此准备了整整一年多,但朝中朝臣不愿意打仗,更不可能轻易同意他出征宣府。父子二人商议之后,便布下了这个局。蒙古派军骚扰宣府确有其事,不过只是小打小闹,打算和从前那样过来烧杀掳掠一番。陆勤借此机会,设计了这一切。生父身死,二郎身为人子,怒而亲征,哪怕是朝臣也没理由阻拦。
二郎登基后,便暗中部署北伐,积蓄力量。如今天时地利人和,朝中定会尽全力支援后方,父子二人合力,此战胜的几率远大于败。
时至今日,永嘉才真正地意识到,当初宣帝为何要选二郎做皇帝。他没有子嗣,只是其中一个理由,只有镇守边关九镇的国公与皇室一条心,才可能真正灭了边境这巨大的威胁。大梁皇室数代都没有做成的事,父子二人要去做了。
永嘉轻轻抬眼,道,“过几日便动身。”
她是大梁的公主,她要看着他们完成她先祖的夙愿。更何况,二郎不在,她更要帮他照看着他的妻儿。
公主不能披甲上阵,但即便如此,她也不能舍弃责任,自顾自地游山玩水。
她要回去。
永嘉到京城时,已经是两个月后了,陆则已经御驾亲征,朝中政务由内阁与陆三爷及他背后的陆家一族代为处理。陆家如今是皇亲国戚,陆三爷从前不大起眼,如今被陆则提拔起来,慢慢地便显出本事来了。
他是那种温文儒雅的性子,为人并不强势,四平八稳,却岿然不动。朝中近一年还背地里给他取了个“笑面虎”的诨称。
但恰恰是他这样的性子,陆氏一族在他的带领下,倒是能与内阁和平相处,诸事都有商